By My Side



寧靜的房間內,站著一張長方的桌子,數把長形的椅子,一個櫃子和一張黑色的沙發。
他們全都很合作,默默地立在那兒,沒發出一點聲響,不敢打破這沉靜的氣氛。

四周的牆白刷刷的。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少年也是沉默的坐在一角落,靜靜地坐著,像休息、像沉思。
彷彿身處在沒有聲音的第四度空間,一幅完全靜止的畫面。

──連分秒的流逝也是空白。


─啪。─


無聲的國度被突然的聲音闖入,一幅寧靜的圖景給硬生生的劃破。
是門開了。


─啪。─


門又關了。
縱觀室內,變成了兩個人。

少年緩緩的抬頭,隔遠觀望剛闖進來的不速之客。表情沒太大變化。

氣氛依然是沉默寧靜的。
沒有不自在,沒有侷促,沒有尷尬。

只是無言。

最後,打破悶局的還是他,那個闖進來的人。


「你在這裏啊,凱。」慢慢的走近去,在他身旁坐下。

多了一個人的呼吸,凝滯的空氣緩緩加速流動了。
像是……多了一點生氣。

「一切已經完結了。」坐到少年的身旁,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問:「這次你又想到哪裏?」

沉靜了數秒,凱才慢慢的轉過頭,望著說話的男孩──木之宮龍。

「也許……又離開我們,到不知哪裏去吧?」凱沒有答話,龍繼續說下去:「你每次也是這樣,一聲不響就走了,就是讓人乾著急。」

本該是很生氣的,心裏有千言萬語都是責備的說話,到要用的時候卻一句也說不出口。
尤其是看見那傷痕累累的身體……更加無法責怪他。
總是讓人如此焦急、難過、心痛。

「對你而言……我們究竟是甚麼?」

已經不是說給對方聽,而是低沉的自言自語了。


一次又一次。

在他要加入俄羅斯隊的時候、和參加 BEGA 選手賽的時候。
他選擇了踏上變得更強的道路,選擇自己的道路。

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能夠怪責他嗎?


「我……」
凱難得地主動開口了,龍立刻被電到似的抬頭望向他。

「如果我不離開……就沒法面對面的看著戰鬥中的你……」

說這話時,表情還是看不出有甚麼變化。但眉心好像顫動了一下?

凱突然轉過頭來,目光直直的射進龍的眼眸。
晶紅的眸子裏似乎閃著不明顯的火苗。

「在你身邊,看到的只會是……」微微垂下眼簾,黑色的睫毛拍動:「在群隊的頭等待我們的你。」

霎時間,迷霧好像有點散開了。
龍帶點訝異的望著凱。

「凱,你……」


如果只跟在某人的身後,關係永遠沒法對等。
要用自己的方法去面對對方。

大概不善語言的人,只能用無聲的行動去表達吧。
於是,踏上另一條分岔路,直到走到道路再相連的岐點才與對方相逢。

很笨拙很莫名奇妙的做法吧?
讓一直等待著他的人著急緊張痛心。

卻又令人無從責備與抗拒……這樣的你……


「我……」凱毫無預兆的站起來,「已經不知道可以到哪了。」

所有比賽都完結了。接下來,該往哪一方前進?
前無去路,後無可退。徘徊在中游的尷尬位置。

垂下頭,向門口的方向踏去。

望著凱遂漸離去的身影,距離像很遠很遠……
是那種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的感覺。

伸手去捉,只能抓著空氣。
但…如果踏前一步去捉呢…?


「!」


倏地,凱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暖意,熾熱的氣息也向他肩膀襲來。

「這次……留下來……好嗎?」濃重的呼吸縈繞在耳畔,使全身也滾燙起來了。「我想和你一道走……比起面對面的看著你,我還是喜歡在身後尋找你。」

鼓起勇氣,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。
「這次不會讓你走了。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……」

出奇地,凱竟然沒有掙扎或反抗,一反常態的任由龍這樣抱著自己。於是龍放肆地把雙臂內的人兒抱得更緊了。

又是沉默。不過是令人安心的沉默。
把頭枕在凱的肩膀上,呼吸著那溫暖而誘人的氣息。

在你身邊,感覺是多麼的美好。


「木之宮……」
凱微微挪動身子,轉過頭對著龍。

「到了現在你還這樣叫?」龍笑著回應:「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。」

臉上依舊是一貫漠然的表情,但無可否認臉頰染上了一抹淡紅。

在凱猶豫的瞬間,龍已經縱身趨前。
兩唇的距離一點一點的貼近。


─砰─


這次,換了是門被撞開的聲音。

「龍,原來你在這裏啊☆」首先湧進來的,是馬克斯精力充沛的聲音。「連凱也在呢,真好!……哦?你們怎麼了?」

馬克斯看到的場面是:凱別過臉背對著大家,龍則垂下頭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。

用不著這麼合時吧,只差1cm,只差1cm啊……

「是的,甚麼事找我了?」龍勉強堆出笑容,問。

「既然比賽嬴了,當然要去大肆慶祝了!所以,我們快來一起預備吧!」馬克斯露出殺死人不償命的笑容,一手將龍拉起。

「比賽這麼久也很辛苦了,偶爾輕鬆一下也不錯。」李微笑,「凱也一塊兒去好嗎?」

沒辦法。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(?)踏出了休息室。


「真可惜呢,想享受二人世界還真有點困難。」龍苦笑著嘆息,亦被旁邊的凱聽到了。
於是被白了一眼。

「不過這次你是不會再走了吧。我相信。」一面想,一面愉快地笑了。

「……我還未答應你甚麼啊。」凱突然說,把臉轉向龍。「我還在考慮中的,龍。」

一瞬間,龍愣住了。
沒聽錯吧?凱喊他”龍”……

「凱,」忽然地一把捉著對方的手,「再叫一次吧!」

「甚、甚麼?」凱有點不明所以。

「叫我的名字啊!我想聽你喊我的名字!」
「無聊!」

凱掙脫他的手,但正要轉身之際,卻被龍一手抱住了腰,一手抬起了他的小臉就吻下去。
全個流程不出數秒。

但難以忘懷,唇上,一息間沾上的那淡淡的、暖暖的、軟軟的,又有點甜甜的味道。


「喂~~~龍、凱~~~你們在後面慢吞吞的幹嘛?差點要丟下你們囉!」馬克斯回頭一喊。

「喔,知道了!這就來啦!」龍大聲的回應,又轉過頭對身旁的人說:「凱,那我們一起走吧!」
有弦外之音的語句。

邁步,順手牽起凱的手,就這麼向前進發。


希望從今以後,你能永遠留在我的身邊……
就這樣,手牽手一起走下去。



~END~




後記:

我承認我落坑了……龍凱萌中ˇ
可惡!!(咬牙切 teeth 貌 XDDDD )

別疑惑,沒錯,後面電燈泡們突入那段我是故意拖長來打的 XDDDD
這樣才拖過 2 版嘛 XDDDDDD (大爆)
可是我打得很樂 XDDDD 太風平浪靜的話很沒趣嘛(毆飛 XD )
結尾也像打情罵俏ˇ(我說的)我喜歡 XDDDD
文筆好像退步了,算了,將就點吧 XDD

P.S. 明天開學了還有一大票功課未做卻來打文 XDD 我真是……(反正功課人人都拖啦=3=)

31/8/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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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,故我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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